嘴臭欠揍此話不假

2019-06-18 02:06:15 今日文摘 2019年11期

朱仲南

某市,有一老太太到某政府部門辦事,可能辦事不順,老太太罵臟話、臭話,重復罵某副科長一句“不信你女兒不生病”。這個副科長實在吞不下這口氣,一巴掌就摑了過去,打得老太太滿天星斗。事后那副科長被撤職,調離本崗。

請問,你同情誰?

說實在的,你若搞民意測驗,人們一定會同情副科長的。為什么?道理簡單得很,國人歷來主張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不必上掛下聯、扯東扯西。你辦事不順,你可以發泄不滿,罵幾句當事人,調侃幾句,譏諷幾句,拿來意見簿寫滿一頁紙。但是,你一罵就罵到別人心中最“神圣”的東西,最“珍貴”的東西,而且還罵出臟話,臭烘烘的,這一定是欠揍了。即便不揍你,恐怕心中已結仇結怨,永難消解。

筆者多年來看到無數的打斗、群體械斗,打得臉青鼻腫眼睛一條縫的場景,起因不少是因為有一方嘴臭發臟話引起的,根本不是什么血海深仇,不是什么經濟糾紛,不是什么拆遷事件,更不是什么信仰問題。這個起因簡單得很,就是——嘴臟、嘴臭。

你叫人家不揍你,你必須不惹人家,你要人家不打你,你必須講理、講禮,講有退路的話。你嘴巴臭烘烘,以為人家拿你沒辦法,以為人家寧可保職位也不敢惹你,以為人家怕受罰、怕受紀律處分而不敢摑你,錯了。你罵了人家心中最“神圣”的事,即便被罵者馬上受處分,馬上被辭職,也一定會有人摑你的,一定會有人教訓你的。即便有人忍住了,有人不吭聲,但絕不會輕饒你,不會從心中抹去對你的恨和鄙視,有朝一日一定“奉還”的,絕不會一笑置之。一笑置之的人,甚少。

嘴臭是一種“下賤”的表現,有的是“趁你有病要你的命”,在你最危難的時候用語言刻薄的刀子刺你、捅你;有的是“趁你上升的階段”,工作上有可能調整的機會到來前,他們造是非、編故事,唱衰你,用謠言的棍子猛擊你;有的是辦事不順時,把仇冤集中在無辜者身上,用語言的“狼牙棒”朝你的太陽穴擊來,令你理智喪失;有的是他們看到你順達時,他們嫉妒了,用惡語臟話像茅坑里的大糞一樣擲向你,并用輿論鉗制你……這些,你見識過嗎?你同情誰呢?

為此,我們年輕人要很清晰地知道一些待人接物中基礎性的“理”,一些基本的規矩,一些人性的表現方式。例如,我們要知道“嘴巴花”嚴謹的人怕,“嘴巴多”從政的人嫌,“嘴巴如刀”生意人忌,“嘴巴狂”讀書人惱,“嘴巴毒”農民厭,“嘴巴生事”工人憎。如果是嘴臭、嘴臟,一定欠揍,這是全世界幾乎都一樣的,尤其在我們這里。

打人是不好的,面對說臟話、臭話的人不必打,因為這些人太多,打不過來。你如果不相信,一上網便知道。但,同意你鄙視這樣的人,并記住永遠不要做這樣的人,因為這些人是心地丑惡之人。

(松風薦自《點亮一盞心燈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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